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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善良 发表于 2006-11-26 08:54

节选——黑道少年之青涩初恋

听闻久不见了的小学同学要组织一次大聚会去玩,所有费用都不用出,包吃好住好心情好,知道有这种好事后很多同学都连连在电话里报名,恨不得从话筒中挤出身来签字画押聚会合同。

    不一会就联系安排好了大多数同学,心情愉快的邵丹拨出又一个电话号码——那是邵丹小学时的同桌李珍仪家里的电话——但却始终无人接听。

    “反正也差不多是这些人了,少一个两个也没关系吧!”

    邵丹看着手中的电话本,放下话筒自言自语道。但是想起小学四年级时,身为数学课代表的李珍仪不知什么时侯注意到自已的书皮烂了、课间偷偷地亲手给自已的数学书重做了一个漂亮的新书皮包上的事后,邵丹还是决定亲自到李珍仪家走走。

    邵丹这人平日里少言寡语不善言词,性格又心高气傲不喜交际,几年了,和这些老同学们也才联系过两三次而已,更别提亲自上门去请,也不知李珍仪这个当年并不是很漂亮的小丫头怎么这么有面子。

    李珍仪的父母都是LZ市塑料二厂的普通工人,家中并不富裕,李珍仪和父母、奶奶一直住在厂里七十年代建的老职工宿舍,其实不过是二十多平方大小的筒子间而已。

    邵丹吃过午钣后坐车出来,来到这个在他印象里已经有点模糊的老房子前敲门时,还有点不敢确定有没有敲错门。

    “你好,有人吗?李珍仪?”

    敲了几下后,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小伙子,别敲了,那家人不在,唉!”旁边隔壁屋里出来一个穿着洗得有些白了的蓝色工作服、年近花白的老工人,叹着气对邵丹说道。

    “哦,那您老知道李珍仪什么时侯回来吗?我是她同学,有点事找她。”

    “唉!小姑娘可怜呀。。。她上个星期出了点事,她奶奶也被气得住了院,小姑娘现在医院陪着她奶奶呢。虽然工友们凑了些钱,可还是付不起她奶奶的手术费,她爸妈两个好象回老家跟亲戚借钱去了。”老工人缓缓地对邵丹说道。

    “老伯,李珍仪出了什么事?您知道是哪家医院吗?”

    邵丹心中有些懊恼,如果早点来就好了,不就是钱嘛,干爷爷给的银行卡里有的是。

    老工人可能也是对这个穿着低领真丝短袖、相貌俊朗说话客气的男孩挺有好感,话头不禁多了些:

    “唉,这都是命啊。。。她好象是在柳西开发区总医院吧!珍仪多乖的女孩子呀,怎么老天让她碰到这种事。。。上个星期五她表哥从农村老家来LZ找工作,珍仪就带她表哥去城里人才市场转转顺便让她表哥开开眼界,谁知道后来在鱼峰山汽车总站遇到几个喝醉酒的流氓。。。唉!她奶奶不知怎么的后来也知道了,一下气得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现在手术费还没弄齐,人家医院说了,没钱就打吊针吊着,等有钱了。。。哎哎,小伙子,你去哪里?”

    邵丹急步冲下二楼钻进楼下正等着他的奥迪A4,喝道:“快!去柳西开发区总医院!”

    开车的小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后视镜里看到邵丹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了一跳,问也不敢问连忙发动车子。后面一起来的两辆车见状,也跟着快速倒车掉头出了塑料二厂职工宿舍区,向柳西开发区急驶而去。

    邵丹并不傻,老工人虽然说得不是很清楚,但他已猜到了把李珍仪的奶奶气成脑溢血的是什么事,这让一向心冷似铁的邵丹勃然大怒。

    想起小学同桌那好奇灵动的大眼睛、将趴在课桌上睡觉不听数学课的邵丹叫醒后装生气时撅起的小嘴、拼命将装睡着越过桌上“三八线”的邵丹往桌角边沿推的好笑模样,邵丹的心里又是一痛。

    “表少爷,到了。”

    开车的小弟不明白好端端的跑来医院做什么,对他们这种在道上混的人来说,最不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恐怕就是医院诊所,据道上的老一辈说,没事去这种地方逛会给自已带来秽气。

    “不要跟来,我一个人上去。”邵丹铁青着脸,阻止了后面想跟着一起陪同进医院的小弟。

    一般对于拖欠医药费的病人,医院都会专门建个内部小档案,给予特别关心,几号病床得什么病欠了多少还了多少家属的还款承诺何时到期等等,以免病人家属不记得或记不清楚进而影响偿还效率。所以缴费处的医护人员对这些特殊人群也是印象深刻,邵丹很容易就打听到了李珍仪的奶奶是在几号病房。

    当邵丹轻轻地推开门后,看见靠窗的床上正躺着一个鼻孔里插着导管打着吊瓶的老太太,而床边小凳上一个短发少女或许是连夜看护太累了吧,正坐着背对门扶着奶奶病床边打磕睡;更旁边还有一个模样憨厚衣着朴素大约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盯着窗框发呆。

    邵丹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里面的青年眼神茫然的朝邵丹这边看来,邵丹向他点头示意他出来一下,然后转身回到门廊将手机放到耳边小声说道:“都来了吗?好,一个人拿钱上来,其他人等我下去。”挂掉电话,邵丹拉着走到身边的那位神智还没完全清醒的青年又离病房多走了几步,沉声问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没钱付手术费而我有,只要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可以把钱给你们付上。”

    一直为巨额手术费发愁的青年象被电到,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愣愣地看了一会今年虚岁十六的邵丹后,又叹着气挣脱邵丹的手想回到病房去。这一幕刚好被气喘吁吁捧着钱冲上楼的小弟看到,那小弟不由分说,冲到近前对着那个青年的脸就是一巴掌扇过去:“你他妈什么态度?!”转而又喘着气对邵丹道:“表少爷、这里是二十万,咳咳,您数数。”

    邵丹本来就想给那愣小子一巴掌,有人送救命钱来你还摆态度,什么东西!想到这人可能就是那所谓的表哥后,心火更是不自一处来,连自已的妹妹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压住火气,邵丹将钱接过来一下全砸在那愣小子头上,哗啦一下顿时掉落到地上的全是成捆的钱:“告诉我实情,这些都给你。”

    那小子估计也是想钱想疯了,一下见到那么多钱,竟突然趴在地上拼命搂着那一捆捆滚动的钞票,哭喊道:“大姑婆,我有钱了,你可以治病了!~”

    没有打挠里面正疲累入睡的李珍仪,邵丹从愣小子口中套出想要的东西后,用眼色指示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小弟将他带出去修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对医院外等侯着的小弟说道:“上来几个人,保护好我的同学,不要让任何一个她讨厌的男人碰到她!”

    看着病房内那疲累的娇小背影,邵丹咬着牙心中暗道:“不要再怪我打架不学好,也不要哭,是谁欺负的你我这就去欺负谁,你好好休息。”

    出得医院大门,门前等侯的数十位龙云会柳西分部小弟已或多或少知道了一点情况,纷纷看向邵丹等待他下命令。

    邵丹不理会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的惊讶目光,举着手朝望着他的众小弟振臂大喝道:“所有的,跟我走!踩平鱼峰山四合帮!!”

    “吼!”

    众小弟轰然应诺,纷纷返回车内,尾随邵丹所乘的奥迪车快速驶离柳西开发区总医院。

    今天下午的天色有些阴沉,好象有点想下雨的意思。

    四合帮是个小帮派,在鱼峰山附近掌控着数家夜总会迪吧,主要靠收取保护费及兜售毒品为生,大约有成员百多名。本来龙云会完全有能力灭了这种档次的帮派,但是深谙“水至清则无鱼”之道的董天雷董世聪父子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睁眼闭眼地允许它继续存在下去。可在今日,LZ黑道上这种心照不宣的平静将要被邵丹打破。

    邵丹并不知道,其实在两年前他开始有意识地冻结自已的热情之前,李珍仪这个纯洁善良的小学同桌已在他的心里播下了一粒种子,那是一颗幼嫩且没有受到污染的种子,也许是最纯真的友情,也许是别的什么。当今日邵丹得知李珍仪的不幸遭遇后,那内心深处被他刻意淡忘的情感火花就象原始的雷电一样将他狠狠击中,犹如核子的疯狂裂变般令一向冷静的他抑制不住报复的怒火。

    “珍仪。。。她是多好的女孩子,宁肯委屈自已也不愿伤害别人一丝一毫。。。你们这些渣碎,怎么下得了手?!她还那么年轻!!”

    车上,邵丹轻轻抚着董老爷子赠与他的随身线刀,眼里除了异样的沉静,只有冷冷的笑,那是一种今后死在邵丹手里的人最惧怕的死神微笑。

    感觉到邵丹身上的浓浓杀意,开车的小弟不禁有些热血沸腾。十几年了,两广黑道太过平静,经过董老爷子的铁血清洗后,大规模的黑帮仇杀已消失无踪,而是采取更为“文明”的谈判方式解决争议,毕竟谁也不敢将董家父子的通告置若罔闻。如今后座上的邵丹表少爷似乎有意打破这一沉寂,竟使得第六感超常的嗜血小弟变态的感到一种幸运。

    “表少爷,‘晨曦’迪吧到了。”

    后座上的邵丹注视着对街的一家大型迪吧,对司机小弟点点头表示知道后,拿起手机说道:“派几个人去打听卢风的住处,其他人下车跟我去清场。”

    这时一路尾随而至的三十多辆小车也陆续跟着停下,顿时将晨曦迪吧对面的街边停车场塞得满满当当,车队中更分出好几辆横挡在马路中央隔断车流,下来一百二十多名身着中山装杀气腾腾的龙云会柳西分部成员,跟在下车后将线刀绕在手上的邵丹后面,一大票人横穿马路直朝迪吧走去,居然也煞为壮观。

    这下子可不得了,路面上的车流被截成了长长一串,可都是安静的排队等待并没有人敢按喇叭骂娘,因为瞎子也看得出来,前面绝不可能是哪位大导演布置的电影拍摄现场,当下就有热心市民偷偷拨打了110报警。

    ‘晨曦’迪吧是四合帮控制的数家迪巴中最大最赚钱的,因为地理位置好,处于鱼峰山大转盘旁,平日里也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不想今日却来了个煞星结束掉这一切。虽然现在只是下午,还没到生意最好的黄金时间段,可也有三百多个醉生梦死的年轻人正在迪厅里头放纵青春,里间不知名的迪厅音乐节奏狂烈震耳欲聋,连在迪吧门口也能清楚听到里面隐隐传出的兴奋尖叫。

    迪厅门口的四个保安都是四合帮成员,看到阻断车流横穿马路的那一大帮人朝自已这边过来,其中的一个保安小弟早已吓得转进迪厅报告老板,剩下的三个则呆若木鸡愣愣看着渐渐走到面前的那堆人,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兄弟,有话好说。。。”

    从迪厅里带着几名大汉赶出来的保安领班见正上台阶的这么一大群人个个面色不善,脸上连忙绽放出他自认为是最客气的笑容,迎上前说道。

    这名可怜的领班场面话还没说完,得到邵丹点头许可的一名龙云会小弟就拔出枪朝他大腿上打了一枪。

    “砰!”

    一团小小的血雾腾起,保安领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已右腿上那个血淋淋的小洞,倒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杀人啦~~来人啊~~!”,又被几个龙云小弟拖进迪吧大门里作进一步处理。

    看到现场有人开枪,远远围观着的数百热心市民立马乱成一团,惊叫着跑得一个不剩。迪厅门外的那几个看门保安更是全部被枪指着脑袋,吓得都跪在了地上,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哭喊着叫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

    邵丹抬脚就将那家伙的下巴踢歪,冷声喝问道:“现在里面作主的是谁?!”

    小头目被邵丹一脚踢得半个身子向后滚开,吐出一大口鲜血后也不敢将口鼻血沫擦干净,就这样凄惨的爬回来仍跪着答道:“咳咳,大哥,咳,里面当家的是,于方山于二帮主。。。”

    于方山,四合帮二帮主,上周五劫持并轮奸李珍仪的三人之一。此人好色成性,玩惯了成年女子的他便想着法去抓些女大学生或高中生来玩,后来听臭味相投的帮主卢风说什么“初中生更有味道”,也就跟着卢风换了口味,不料却因此大大得罪了邵丹这个煞星刀。

    邵丹看也不看跪着的这些人,这些狗都不如的垃圾根本不值得他踢出第二脚,眼下最为重要的是不要让于方山跑了:“你们留几个人看着大门,再分些人看住后门,快去!其他人跟我进去。”

    “是!表少爷!”众小弟听得明白,表少爷是想动真格的了,立即默契地按表少爷的命令分头行动。

    里间狂乱热舞的数百人并不知道门外发生的事——门外那声小小的枪响相对于迪厅里落雷似的疯狂摇滚乐而言就象风扇前蚊子的呢喃。

    大群红男绿女在纷乱晃眼的霓虹灯光下扭动着快要散架的腰身似蛆虫般的快速蠕动,以这种另类的方式拼命发泄对残酷现实社会的不满;油头粉面的服务生则揣着杯盘开心地穿俊于吧台与酒水桌间,今天的生意看来也相当不错,估计这个月又有加薪了。

    “先生,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没看到邵丹身后那些杀人的目光,见长相俊朗衣着名贵的邵丹进来后便象苍蝇一样粘上去,边抛媚眼边撒着娇问道。

    “滚!”

    邵丹将靠过来的那张妖精脸按着推到一边,看也不看,朝身后跟着的小弟吩咐一声后,带着几个小弟朝一名吧台服务生走过去,其他小弟则堵在要道防止混乱。

    花了半分钟时间,从那个被黑洞洞的枪口吓得半死的服务生嘴里得知于方山正在二楼8号包厢里快活后,邵丹带着五个小弟冲上二楼。楼道里七八个四合帮的打手见有人冲上来,连忙取出刀枪上前喝道:“你们是干嘛的?”

    此时邵丹心头的怒火已处于爆发边缘,哪容得他人挡道?扬起手刀劈飞其中一名打手,喝道:“搞死他们!”手持半自动连发手枪的五个龙云会小弟同时开火,立时将那几个不知死活挡着路的四合帮打手打成筛子。

    听见枪响,两个从楼梯口1号包厢内窜出的四合帮众还不及反应,又成同样下场。拐弯处的几个打手见势不好,忙借着地利一边取枪还击一边慢慢后退,其中一个打手乘乱连滚带爬撞开二楼尽头的8号包厢实木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大哥!不好啦~~有人砸场子~~!”

    服务生没有撒谎,于方山确实躲在8号包厢里享受艳福。一名妙龄女郎正媚笑着半靠在于方山身上,用纤纤玉手划弄着于方山浓密的胸毛,阵阵奇痒惹得于方山哈哈大笑,从女郎衣领探进去的大手在其胸前大力揉搓的同时,另只手还抓着跪在他胯前拼命耸动头部的高中女生的马尾辫。

    正快活赛神仙之时,包厢门猛地被不懂事的手下撞开并且大喊大叫,没听清内容的于方山被气得火冒三丈:“你他妈的想死啊?滚出去!”不待心神未定的手下解释,伴着门外一阵炒豆似的枪声,又一个手下浑身是血的撞了进来:“老大!快走~~”

    “啊?!”于方山大吃一惊,一脚踹开跪在地上哭泣的高中女生,也不管是否影响形象,就这样腾的一下站起来:“怎么回事?说!”

    后来的那名手下刚要开口,只听“砰砰”的几声脆响,好象有东西从他的耳朵上方撞进了他的头颅般激起一团血雾,一片血花花白花花的东西溅到他脑后的门上,随着他软软的身子依着门滑下,几道暗黑色的浓血也在实木门上画下了歪歪斜斜的一笔。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们。。。”

    先前进来的那个四合帮小弟被吓得不轻,最近距离的他不仅亲眼看到了那位平时最喜欢剁人手指的老兄在他面前被打死,更被那团血雾溅得满脸,暗红的血珠成片成块散布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十分可怖。

    于方山也被眼前这血惺的一幂惊呆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只看见一道奇怪的银光一闪,正口无伦次求饶着的那个手下突然说不出话来,痛苦的用双手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扭动,发出那沙沙的哈哈声听起来就象大量气体从喉头的裂缝处挤成了牙膏状一般含糊。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已超出了于方山的理解能力,让他感到很不真实。

    邵丹,这个在他于方山眼中十足的煞星,这个才刚刚参加完中考、毕业证还没拿到手的少年,身上没有沾上一丁点血迹,嘴角挂着冷冷的笑缓缓走了进来:“于方山?”

    看着跟在邵丹身后陆续进来的几个龙云会持枪小弟,于方山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立即看到之前见过的那道银光从邵丹手里划出,发觉胯下一凉低头看时,原来是那早吓得萎缩的丑陋东西已被齐根切掉,这时才感到痛,哇啊大声惨叫一声捂住下身一屁股坐到地上慢慢地翻滚,使得本已不干净的地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卢风和高义敏在哪里?”

    邵丹的问话里不带一丝感情,冰冰的象是要夺去人的抵抗意识。

    虽然于方山弄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于家会绝后,可他毕竟是或者说曾经是一条地头蛇,仍是强硬的苦苦撑道:“老子不知道!你他妈的。。。啊!我操。。。”

    邵丹已将于方山的左手自肘部用线刀环切了下来。奇特的是那肘部手断处竟不淌血,象烧焦一般糊糊一片,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几个龙云会小弟将室内那两个早被吓昏的女子扶出安排好后返回来,正好见到邵丹线刀飞出切手的一幕,即使是杀人不眨眼的他们也不禁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时真看不出,邵丹表少爷原来这么厉害!”

    其中一人走到邵丹身边,贴耳道:“表少爷,城中区防暴大队来了,正在迪吧外面喊话。”

    “你们给我好好修理这家伙,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强制性地使于方山被迫成为独臂太监后,邵丹的怒火总算得到了少许的发泄,转身掏出手机开始给市里领导打电话。

    邵丹年纪虽小,可自小在董家这个特殊环境里长大的他多少有些明白事情轻重,只要将事态控制在黑吃黑这个概念范围内,轻松善后的办法就可以有几十种。这也是为什么他进迪厅后一直到刚才发飙,都没有指使小弟伤害无关人员的原因,更是公安局防暴大队没有立即冲进来“保护市民生命财产安全”、反而在外面慢慢喊话的原因。

    更深层次的原因董天雷更清楚。

    防暴队刚出发还在路上时,听完程东对邵丹一行人开枪打伤迪厅保安、惹得市局出动防暴队的情况汇报后,董天雷又捻起一颗土鲁番珍珠葡萄扔进嘴里,边嚼边呵呵笑道:

    “这个邵丹!呵呵,算啦!东子,你马上给公安部缉毒局的马春华副局长去个电话,请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忙跟省厅解释解释。还有,去跟百色来的那两个人打个招呼,叫他们马上往省厅打报告,就说今天城中分局防暴队的领队邱晓华不服从命令,擅自带队破坏部里督办的缉毒行动,违反守密原则,在人民群众中已经造成了巨大恐慌、社会影响非常恶劣。”

    “好的,我知道了,董爷。”

    程东刚转过身准备去办事,只听身后董天雷又说道:“东子,我看你办完这两件事后,还是带着李从玖的那个连队去现场看看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邵丹这孩子。”

    “是,我这就去。”

    城中区防暴队中队长邱晓华还不知道,他执意出警的结果居然是三天后调离总队、被紧急任命为NN市江西乡某村“急需”的派出所所长,一干就是五年。

    他现正在迪厅外面仔细观察周围情况。鱼峰交警已经封锁了部分路面交通,所有车辆绕行柳邕路,荷枪实弹的防暴队警员也已将晨曦迪吧围得严严实实。听说这个迪吧比较复杂,卖淫女摇头丸泛滥成灾,市里警队虽也进行过多次打击,可每次都是春风吹又生屡禁不止。现在更加猖獗,居然有群众指称里面有黑帮火并,他就不信,这一次还有谁能跑得了?

    喊完话后,见迪厅仍大门紧闭没有开门迎接的意思,邱晓华拿起步话机正准备下达强攻命令,助手从旁递来通讯器:“队长,市局电话,指名要您亲自接听。”

    邱晓华纳闷的摆手示意队员们稍安勿燥等待命令,接过警局内部专用的通讯器:“您好,我是邱晓华。。。什么?取消行动?为什么?。。。。是,取消行动!我一定执行命令,请领导放心。”

    助手奇怪的看了几眼愤愤关掉通讯器的邱晓华,立即被邱晓华骂了一句:“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收队!”

    邱队长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本以为今天带队出警神速,肯定能将黑帮团伙一网打尽,为自已在市局下个月的新一轮人事调整中升任防暴队大队长增添筹码,不料这小小的心愿却被自已上级的上级扼杀在胎盘里,叫他如何不恼?

    话分两头,再说邵丹。

    邵丹倒不担心防暴队会冲进来将他五马分尸,听说过爷爷早年清洗两广黑道的事迹后他早就有持无恐,反正他又不是乱杀人,他杀的也是凶人恶人该杀的人。爷爷那时是多大动作,与爷爷的满汉全席相比自已不过是一碗豆腐花,爷爷杀那么多人都无所谓难道自已杀一两个就要怕吗?

    邵丹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看着包厢内被龙云会小弟打得奄奄一息的于方山肿青嘴脸,想起来此的目的,心头火又在蠢蠢欲动:“不要打死他,带他回去让他休息一会,隔两小时打一次。”

    “是,表少爷。”打得手有点发酸的那个小弟趁机停手休息,应道。

    “表少爷,防暴队刚刚撒走了。可下面的兄弟报告说外面又来了一小支军队守着门口,不过人很少,大约六十人左右。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门外进来一名龙云小弟向邵丹报告道。

    “军队?我们出去看看。”

    邵丹一愣,怎么警察刚走军队又来了?

    “表少爷小心,那支小部队的火力很强大,清一色98微冲,我们手枪打不过的。”“谁说要打了?我只是说去看看。”

    一路下得楼后,邵丹郁闷的发现,一楼大舞池里的那数百男女浑然不知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仍在随着不曾断过的震耳打击乐不知疲倦的扭动,完全是与外面世界没有任何交集的颓废模样。

    邵丹皱着眉头招过一名在大厅楼梯口守卫的龙云小弟,道:“等一会如果找到这家迪吧的老板,记得跟他说一声,我不喜欢这家迪吧,就这样。”

    邵丹没想到,就因为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人家晨曦迪吧老板好好的财路就被龙云会断掉,关门停业后想转手给别人都办不到——谁敢接手啊——最后只好注销证照另谋发展。

    出得门一看,哈,这小军官认识,这时的邵丹才难得的露出笑容:“李叔叔,你来这干嘛,来跳舞啊?”

    李从玖当然知道董天雷叫他来这绝不是跳舞玩耍,而是来保护董家的这个宝贝孙子,迎上来笑道:“邵丹,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爷爷为了你的事还欠了别人的情。”他指的是董天雷求马春华帮圆谎的事。

    邵丹嘿嘿着不好意思地拍拍李从玖,指着被架出来的于方山,面色转冷道:“我也不想的,可是这垃圾惹着我了!我们董家做事的原则李叔叔你也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哼,我不但要取了他的命,还有另两个渣碎的命在等着我去收。”

    李从玖看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一只手于方山,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注意点,你这次弄这么大动静,区里一些早对你爷爷有意见的官员可能准备要借题发挥了,虽然还动不了你们董家,可你也要给你爷爷留点老面子才对啊!”

    “谁敢动我们董家,我邵丹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邵丹一扬手刀,可怜的于方山作为最理想的发泄目标又掉下一只右耳,象被突然惊醒般的惨叫不已,迅速被几个龙云小弟硬拖到了开到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上带走。李从玖在旁边看着都有些吃惊,邵丹这小子现在变得好狠!

    李从玖将邵丹拉过一旁,喝退欲跟来的众人,目视着他的眼睛说道:“邵丹,你年纪还小,政治上的事你不懂,那些事比明刀明枪的对着干要凶险得多,也不是你一刀就能解决的。你爷爷也不希望你们三个涉及政治,你以后的奋斗目标应当象我一样,成为一名军人,专心守护董家,那才是你爷爷想要看到的。有了军权,枪杆子才能握在手里,而任何的政治阴谋在枪杆子面前都将是幼稚可笑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李叔叔,我听你的。”邵丹咬着牙点点头,说道,“为了不给爷爷落人话柄,就便宜另两个家伙,让他们多活几天算了,哼!”

    李从玖摇摇头,笑道:“你这个笨蛋,你难道不会叫人去替你干啊?用别人的手打人,自已的手才不会疼,连这你都不懂?”

    邵丹闻言一拳打在李从玖的胸口上,李从玖一动不动仍微笑着看着邵丹,邵丹大笑道:“李叔叔你好阴险!哈哈,我听你的!!”

    邵丹的到来和离去虽然给柳西医院带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可也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回复了原先的状态。那是当然的啦,现在的人一般很少理会别人的闲事,大多连自已都顾不过来,哪管得了人家打打杀杀呢。

    只有经过三楼走廊里的医生病人心里还有点不安。因为守在305病房门口的那五个彪形大汉一点也不象病人家属,倒象是上门讨债的人一般,看别人的眼神就好象人家欠了他们的钱一样,凶巴巴的。搞得305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在医院小花园里散完步回来后也不敢进去,只得重新再去散一次步,暗暗希望下次回来时这些人已经离开。

    收到钱后的医院办事效率挺快,立马将老太太的手术安排在下午三点半,还派了一位医生拿着《结算通知单》等单据来病房想请病人家属过目签字。等那位医生来到病房门口,看到那五个龙云会小弟虎视眈眈的模样后,不禁怀疑自已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竟呆呆地问了个低智商问题:“额。。。请问,这里是305病房吗?”

    “是啊!什么事?!”

    象平地打了个闷雷,其中一个大块头小弟翁声翁气的问道,审视的目光在男医生的身上扫来扫去。旁边另外的四个小弟动也不动,只是将头偏了偏看过来,瘦小的男医生如果有任何异常举动他们就会马上扑过来将他扑倒。

    “啊,对不起,是这样的。。。我是医院住院部的陈医生,这些是手术通知单等手续单据,额,我是这样想的,是不是请病人家属看完后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们好准备下午三点的手术。。。这位大哥,你看这样行不?”陈医生好象有些紧张,偷偷吞下一口口水,以商量的语气说明来意。

    大块头小弟接过手术单看了看,按着医生的肩膀点点头说道:“进去吧小子!哦对了,老哥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手术的质量一定要有保证,做好了有大红包给你,如果做不好,嘿嘿,你们所有参与手术的医生都自已看着办吧。”

    “哦哦。。。”陈医生揉着被抓疼的肩头不敢和他多说,嘴里应付道,跟在一个转身打开门让他跟着的龙云会小弟后面走进去。

    老太太年纪比较大,好在当时病发时送医及时控制住了病情没有恶化,只是轻度脑溢血此刻仍是轻度昏迷状态,但如果再筹不足钱做手术、任由这种昏迷状态持续下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李珍仪则因为前几天那不堪回忆的痛苦经历,哭累了睡睡醒了又偷偷哭,再加上连续两天不眠不休地贴身看护这位从小最疼她的奶奶,太累了,此时还是坐在小板凳上伏着床沿沉沉睡着,完全没察觉有人进来后又出去。

    陈医生对过床号确认将要动手术的病人就是床上的那位老太太后,刚走上两步想叫醒李珍仪就被身边一直盯着他的龙云会小弟一把抓了回来并被架着走出门。

    看到那将自已架出门的大汉将病房门关上,感到莫名其妙的陈医生急了:“我要让病人家属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呀!不签字怎么做手术,出了问题你们谁负责?”

    从出来后的手下那里得知李珍仪还在睡觉,明显是小头目的那个大块头对陈医生摇了摇头。

    “那我不管。你们医院想要的钱我们给了,如果还不做这个手术,一切后果由你们医院负责。那位小姐还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挠她,无论是谁。”

    陈医生有点心慌,因为他看到了门边没说过话的一个大汉弯腰往痰盂里吐痰时腰侧鼓鼓的突着,便显得很为难的说道:“大哥,你不知道,这是医院的规定,是必要的手续,我没有权力决定的啊!”

    “妈的,搞了半天原来你只是个跑腿的?少废话,叫有权决定的人来跟我谈!滚!”大块头铜铃眼一瞪,差点没把陈医生吓死。

    这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睡眠严重不足且揉红了眼圈的李珍仪面色憔悴地出现在门口,看到门外几个明显不是好人的大汉转头看向自已,立即又下意识的澎的一下把门关上:“你们是谁?!不要进来!”

    大块头一愣,转身一巴掌打在陈医生脖子上,怒道:“操你妈的,就是你!吵醒了李小姐,害我等会回去又要挨骂!”

    要说这陈医生也真够冤,莫名其妙被这个蛮汉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是细声细气的客气说话,那种音量根本吵不醒一个沉睡中的人,反而这个大块头那天生的大嗓门才是真正的原因。

    大块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低声咒骂了几句跑掉的男医生,转回身举起拳头捶了捶门:“李小姐,你不要怕,我是卓二虎,是邵丹表少爷让我带人保护你的!开门啊!”

    李珍仪早已害怕得锁上门并用身体顶着门,现在她只感到门框随着门外的捶动被震得咣咣响,还好她还听得清门外人的喊话:“邵丹?你骗我!除非你告诉我邵丹家里的电话,我才相信!”

    卓二虎哪里会有董家内院的电话,他只知道董家大门口传达室和他大哥、龙云会柳西分部执行队长吴志勇的号码,这下可难为死了他,只好老实道:“我不知道表少爷的电话。李小姐,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卓二虎从不骗人。”

    又过了一会,门慢慢打开,李珍仪的娇小身形重又出现在门口。

    她正抿咬着下唇以此压抑,但越想起邵丹这个在她少女心中似已无可取代的桀骜不训的同桌男孩,就越是控制不住,随即小嘴一咧,竟又哭了起来,泪珠从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滴滴涌出,漫过红肿的眼圈淌成新的泪痕,立即成了一个梨花带雨的哭美人儿。

    李珍仪抽泣着缓缓抬起泪眼婆婆的秀美面宠,看向因惊为天人而瞠目结舌的卓二虎梗咽着轻声问道:“邵丹,他来过了吗?”

    高强这人原本也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在生意场上,虽讲信义却也盛气凌人,所以暗地里也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更是得罪了万万不能得罪的董世聪。本来嘛,自已生意经念不好被人家财大气粗的龙云集团当点心吞了也就罢了,却偏不服气,又动用黑社会手段去报复本就黑得不能再黑了的龙云会,岂不是班门弄斧?结果不必说,前章已有交待。

    不过高强自从跟了董世聪,整个人就象变了样,恐怕连他以前的朋友也大多认不出他来。他的那些朋友谁能想到,那个昔日在广州白云大街上、跳脚叫嚣着要“拆下龙云会总部大梁当坐凳”的高强高老大,今晚却是在龙云会总部大门外,正乐呵呵地和几个龙云小弟打扑克斗地主?

    “哎哎,慢点慢点,我要上分!哈哈,今晚手气不错,给钱给钱!”

    高老大意气风发,几轮牌下来都是顺得很,连连上分,宵夜有着落了,笑眯眯地从身旁苦脸小弟上衣口袋里掏出事前说好的赌注自个数起来,将多出来的扔回给小弟,嘿嘿笑着催促道:“再来两把,哥哥我请你们几个去喝酒!哈哈!”

    高强以前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并不是没有道理,只看他打牌专找新手配对这一件小事上即可看出来——今晚陪他一起打牌的这几位可怜小弟打麻将还行,打千分斗地主的技术就差了他高强不止一个档次——高强是什么人?高强是最喜欢吃兔子的。

    借着厂外路灯可以看到,一辆小小微型车这时从街那头开过来,无例外的在五十米外即被值勤武警拦下盘查,后来又似乎说了好一会也不肯离去,惹得厂门外围着小桌露天打牌的这几个人看过去。

    “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要拿棍子赶啊?”大声问话的正是喜欢吃兔子的高强高老大,“别动牌面,一会接着玩,不要动啊!我背后有眼睛看着,谁敢换牌我饶不了他!”

    高强一边不放心的回头看看桌上自已的又一手好牌,一边嘟囔着提着铁棍朝微型车走去,准备砸完车后再回去继续斗地主。

    微型车侧中门此时一拉,下来一名少女,向高老大款款道:“叔叔对不起,是我想进去找个人,麻烦您了。”

    好一个花季少女!只听她吐语如珠,声音是柔和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看去,只见她容色清丽气质温雅、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当真比海报明星还要好看。

    此女正是令邵丹冲冠一怒的小时同桌李珍仪。只不知她为何会变得如此漂亮,难道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怪不得头脑简单的卓二虎当时也曾惊为天人而愣神不语。

    高老大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些年什么没见过?只一愣神,便飞快回道:“你找谁?”语气竟是和气许多而不自觉。

    “叔叔,我叫李珍仪,想找。。。不知道邵丹在不在家?我有些话想对他说。”李珍仪轻咬下唇,下了决心后方才缓缓道出来意。

    高强一听,邵丹表少爷居然不知何时找了这么个清美娇弱的女朋友,现在人家还找上门来,该不会是。。。急忙用力甩甩头:“妈的,想哪去了?”

    凶相立时消失无踪、亲切笑容浮到脸上,温和地笑道:“你好!我是董家院卫,高强。表少爷是在家,不过。。。找他有点难,嘿嘿,有什么事就请和我说,我一定原话转达!”

    李珍仪闻言感到有些失望,但仍不死心的说道:“叔叔,是这样的,邵丹帮了我家大忙,我想当面谢谢他,而且。。。因为一些原因,我要走了,想和他道个别。”

    走?这可不是小事情,如果坏了邵丹表少爷的大事,自已可就不好做人了。高强想到此中关系,忙道:“李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去通知。”

    邵丹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了真怒、灭了四合帮,但那也只是小事一桩,董天雷罚邵丹此时跪着顶碗并非为此,而是要让他记住他今后行动不要过于轻率鲁莽。这时得到高强消息的他,不敢起身,只道:“请她进来吧!”

    李珍仪是第一次进董家,她现在才知道,邵丹住的地方居然是这么大这么漂亮,相较之下自已的家太小了。想起传说中的大户人家的门户之见,少女心中又是一沉。

    “啊!邵丹,你这是怎么了?”李珍仪只见邵丹正跪在丹天阁院中石砖之上,头着顶小碗一动不动,只这样背向她默默地一言不发。

    李珍仪不觉的心中狠狠一痛。

    难道自已在邵丹心中真的是不屑一顾吗?那他为什么还要帮助自已、替自已家中偿付拖欠医院的巨额医药费?

    想起自已上周遭受的屈辱,李珍仪一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不错,在传统观念下,自已已再不是个纯洁少女,而成了所谓的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去渴盼那份。。。

    李珍仪紧咬下唇,强忍着心中的失望与痛伤,故作平静地说道:“邵丹,谢谢你帮我,以后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的。。。我要走了,你,自已保重。。。”梗咽着说完转身就跑,她怕自已会控制不住,不敢再多作停留。

    可刚跑出两步,扭到脚的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看着那断了根的鞋,不听话的眼泪再一次倾泻而出。

    邵丹早已起身来到近前,但他并没有伸出手扶起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李珍仪模糊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好想仔细看清眼前的人,可是不争气的泪水却让她无法看清那张桀骜不逊的脸孔,最后她开始捶打地上的石砖:“我知道我不该来的,我、我这就走。。。”说着强撑起身子,不料脚踝的巨痛使她又险些跌倒。

    邵丹眼急手快,急忙伸手一把将她拉住,不禁轻声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还摔倒,不害羞啊。”

    李珍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楚,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泪水,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邵丹痛哭失声。

    许久,待伏在肩头的李珍仪哭声渐止,邵丹才将她缓缓推开,强自冷声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帮一个同学,而不是你想的那样,要你报什么恩,你更不要将那点钱放在心上。而且你应当知道,我是董家的人,今后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你走吧!!”

    李珍仪泪眼婆娑的望着那快步离开的背影,感受到周围渐渐冷漠的空气,一股巨大的恐惧和落寞突然笼罩着单薄的她,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已随着邵丹的离开而死去!

    她痛苦的发现,造物主真的是太不公平,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怎是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所能承受得了的!龙城,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还值得她留恋吗?!

    她伤心欲绝,大声哭道:“你不是说过要一直跟我同桌上学吗?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人欺负我吗?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看你打坏蛋吗?你这个骗子,骗子!邵丹,你听到没有!呜呜呜。。。”

    邵丹只觉自已的心好似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转过身大踏步地回到李珍仪身边,用力将已哭得泪人儿般的李珍仪强行搂进怀里,任由柔弱无助的她哭着捶打自已,吻了下去。

    这一刻,邵丹想起了珍仪曾对他说过:其实每一个女孩原本都是天上美丽的天使,只因为世间有个人让她流下了眼泪,她才取下天使之翼,来到人间,寻找那令她落泪的人。

——《人生如梦》——

    花开不倦只为蝶恋香,人逢知己余生无奢望
    年华似水载物有轻重,追波逐流与君同泛舟
    多少情怀飘洒风雨中,割舍不下依恋的面容
    天地尘缘聚散两匆匆,情缘炙手难解的相逢
    世事无常人生不是梦,地老天荒有你才从容

孤梦之火 发表于 2006-11-26 14:55

不可能有这种事发生的呵呵

消失的王者 发表于 2006-12-1 07:28

很不错的一编小说,。

alan04 发表于 2006-12-1 12:43

看着头痛。。不好意思。。


支持

妖姬之月 发表于 2006-12-1 13:32

这是小说吗????

alan04 发表于 2006-12-1 13:42

不知道。。我没有看。。太长了。。看着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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