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size=3]久别的朋友打来电话,问你还好么,我说,我还活着,如此而已。一大早,天空就灰蒙蒙的。我手里提着大包,匆匆下楼。还没到车站,雨就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的雨有点冷,我却还穿这丝质长裙。看路旁行人都打着伞,五颜六色的,其实,走回家只不过几分钟,我却没有回去。
车下了四元桥,雨开始变大,雨点很有分量地打在身上。于是,我从头到脚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裙子贴在身上。很多人在跑,我没有,既然淋湿了,跑得再快也不会变干了。索性,漫步徐行。我想,街上的人一定会人为我是个神经病。
我喜欢雨天,且从来不打伞。小时候,农村的孩子身体很好,看到雨来了,不是往屋里跑,而是冲出屋子,在雨里嬉戏。一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两旁是开满牵牛花的篱笆。雨水来了,在街上会积出一个个的小水潭,孩子们常常会光着脚,在水潭里踩来踩去,并且大声叫喊着:下雨了,冒泡了,老头戴草帽了。那种简单的快乐,在我们艰难跋涉红尘之后,永远的失去了。
前些日子,北京城酷暑难耐。正午,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浑身是汗。就像有个闷热的盖子,让人不能呼吸。这时候的人们都躲在屋子里,开着空调,街上很静。从小人们都说我皮肤太白,所以,我有了中午不睡的习惯,希望正午的太阳能把皮肤晒黑。结果总是无效。
马路边正在修理绿化带,有一股新鲜泥土的味道。种树的民工这时候身下铺一片塑料布,光着脊梁睡在地上。天为盖地为床,餐风宿露,匆匆而过的城里人投来的目光,有的是可怜,有的是鄙夷,更有的是厌恶。
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手舞足蹈的跟一个老人说话,隐约的听到,是说这个月可以有几百元钱,能寄回老家,老婆生了儿子。那几百元,让他眉飞色舞,可以养家养儿子。原来,快乐,也可以这么简单。但,在名利场里挣扎的我们呢,说欲壑难填,真是不错。全部的精力只是为了金钱地位,为了能在城市有一张稳固的床。我们早出晚归,我们精疲力竭,可,我们真的快乐么。
记得去年搬家,要从十楼搬下去,新家在六楼。搬家公司派的工人里,有个身材很纤细的男孩,也就十七八岁。我看着他扛着沉重的实木家具,一步一步地蹭上六楼,衣服湿透了,本该挺直的腰身,早就有些佝偻。我问他,搬这一趟给多少钱,他说,七元!七元钱,也就一支雪糕的价钱。他说,每个月能给家里寄钱,父母都老了,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临走,我塞给他一些小费,他很憨厚的笑了笑,把钱放在桌子上,下楼去了。那个十七岁的男人,十七岁的笑容,一直在我脑海里不曾消失。
其实,活着,并不简单。
[/size] 呵呵不错 额额额``````````` 最后的那個故事不錯
可是現在這种人似乎很少
至少我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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